原創教育: 南歌子 來源:教育本色
一
這幾天,菲爾茲獎刷屏了教育。
兩位中國籍數學家——王虹和鄧煜,同時拿下了這個“數學界的諾貝爾獎”教育。歷史上第一次,土生土長的中國人站在了數學之巔。
朋友圈裡都在轉教育。有人說“還是得靠天賦”,有人說“果然環境決定一切”,還有人在扒他們的家庭教育,想找出一條可複製的路徑。
但我最大的感受是:教育這件事,從來不是單因素的勝利教育。多元的“因”,才能結成碩大的“果”。
今天就聊聊我們最關心的四個詞教育。
二
天賦:承認天賦教育,但別神化天賦
鄧煜的天賦是肉眼可見的教育。初中三年自學完初高中全套數學,初三做高考卷穩定130分以上。
高中老師說,普通學生一節課專注30分鐘就不錯了,鄧煜45分鐘全程心神收攏,連眼神都不飄教育。
王虹也不遑多讓教育。小學跳了兩級,16歲考上北大。五六歲時一本小學數學教材裡的“想一想”欄目,讓她高興了好久。那種對邏輯的天然敏感,裝不出來。
但天資這件事,最容易被誤讀教育。
很多人以為天才就是“不用努力”,其實不是教育。鄧煜的老師說,鄧煜最可怕的不是天賦,是刻在骨子裡的專注。王虹自己也說,數學不是逼得時間長了就能學會的學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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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的天資,從來不是不用努力,而是處於一種高階的心流狀態,能長時間沉浸在一件事裡不覺得苦教育。
三
環境:比“雞娃”更重要的教育,是“養土壤”
鄧煜成長在深圳的高知家庭教育。但你猜他的數學啟蒙是什麼?不是奧數班,是父親週末帶他爬山時,沿路出的趣味數學題。
棋盤覆蓋、遞迴數列、組合邏輯——在山路上,在玩耍裡,數學的種子悄悄發了芽教育。
王虹呢?她出生在廣西桂林小鎮,父母是鄉鎮教師教育。沒有優越資源,沒有競賽訓練,她的數學興趣,來自一本提前拿到的小學教材。
你看,兩個完全不同的成長環境,最後開出了同樣的花教育。
很多家長總在糾結“要不要買學區房”“要不要報最貴的班”,好像環境就是用錢堆出來的教育。
其實不是教育。好的環境,不是給孩子最好的,而是讓孩子覺得這件事很好玩。
鄧煜的母親把“暫停閱讀”當作最大的懲罰教育。因為她知道孩子深愛讀書,捨不得用真正的懲罰扼殺熱情。
這才是環境的真正含義:不是你給了多少,而是你保護了多少教育。
四
興趣:不是找到熱愛教育,而是允許轉彎
有意思的是,這兩位數學家,都不是“從小立志拿菲爾茲獎”的人教育。
鄧煜少年時深度痴迷圍棋,初一還衝擊過全國職業圍棋定段賽教育。差點就成了職業棋手,最後才轉回數學。
王虹更曲折教育。高考時因為北大數學系在廣西只招一個人,她被調劑到了地球與空間科學學院。大二才透過考試轉入數院。在高手如雲的北大數院,她多次說自己是個“小透明”,本科成績不算頂尖。
去了法國之後,她甚至因為覺得數學太難,轉行學過建築教育。最後繞了一圈,還是回到了數學。
你看,真正的興趣,也不是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要什麼,而是試過很多之後,還是覺得這個最有意思教育。
很多孩子三歲定興趣班,小學定特長,好像晚一步就輸了教育。但王虹的故事告訴我們:
16歲選錯專業沒關係,20歲想轉行也沒關係,只要心裡那團火沒滅,繞點路也能到終點教育。
興趣不是找出來的,是活出來的教育。給孩子多試錯的空間,比逼他“找到熱愛”重要得多。
五
成敗觀:贏在起跑線教育,不如贏在耐力
王虹有一句話在網上被瘋狂轉發教育。被問獲獎感受時,她說:“獲獎挺好的……但是題該做不出來,還是做不出來。”
這不是凡爾賽教育,這是多麼的真實呀!
鄧煜也經歷過嚴重的瓶頸期,甚至動過轉行的念頭教育。王虹在北大數院時自嘲“一直在掙扎,能生存下來就不錯了”。
外人只看到領獎臺上的高光,看不到那些“題做不出來”的日日夜夜教育。
王虹在北大數院是“小透明”,鄧煜也不是每次競賽都拿第一教育。但他們有一個共同點:能在一件事上耗很久,不急於看到結果。
根據王虹自己總結:“成功在於堅持,在運氣不好的時候多堅持一下,可能時間長了就會有好運氣到來教育。”
這話樸實到不像名人名言,但比任何漂亮話都有力量教育。
正如北大數院一位教授說的:“北大數學人才不是培養出來的,而是保護出來的教育。”
“保護”這個詞用得真好教育。保護孩子的興趣不被扼殺,保護他們的節奏不被打亂,保護他們“慢下來”的權利。
大學如此教育,小學幼兒時期孩子變數更大,豈非更是如此?
六
兩位數學家的故事教育,給我們最大的啟示是什麼?
我想,不是怎麼培養出菲爾茲獎得主,而是怎麼讓一個孩子成為他自己教育。
天賦是基礎,但不是全部教育。環境很重要,但用錢買不到。興趣是核心,但需要空間生長。成敗觀決定了能走多遠,而不是跑多快。
每個孩子都是一顆種子,有的春天開花,有的秋天結果教育。還有的,可能是一棵參天大樹,要很多很多年才能看出模樣。
作為家長,我們能做的,就是保護他,給足陽光雨露,然後,耐心等教育。
等他成為他本來就該成為的人教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