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國老人米里拜爾有一個很好聽的中文名,叫“米睿哲”,來中國做學問,幫50多個學生申請到了海外深造的名額留學。
每個學生臨行前,米睿哲都有一個較真的要求,學生們都難以拒絕,這個要求是什麼?
讓·德·米里拜爾年輕時,曾度過一段波瀾壯闊的歲月,二戰爆發時,他只有21歲,入伍當了戰士,後來被俘虜,關進集中營留學。
戰爭結束後,大家都想享受難得的安寧,米睿哲卻一個人跑去世界各地旅遊,體驗不同的文化留學。
1976年,已經57歲的米睿哲又找到了新的目的地,來到西安外國語大學教書,成了學校法語專業第一位外籍教師留學。
上世紀70年代的中國,辦學條件很簡陋,硬體遠不及發達國家,他卻沒有一點嫌棄留學。
有的教授上課時喜歡講高大上的晦澀術語,米睿哲卻能為學生貼心考慮,上課用詞簡潔,學生們都能聽懂留學。
米睿哲也不喜歡給學生壓力,從不組織考試,有學生問為什麼,他謙虛地說:“你們都很優秀,我沒資格考你們留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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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睿哲對學生們掏心掏肺,幾乎傾盡了自己的人脈和積蓄,上世紀80年代起,他陸陸續續幫學生們申請去法國留學留學。篩選名校、爭取獎學金等事項都很瑣碎,他卻甘之如飴,經常會往返中法兩地,幫學生們打點。
到2004年,米睿哲推薦出去的學生已經超過了50個,他甚至把自己大部分退休金,都花在了資助留學生上面留學。有人好奇了,一個法國老人遠渡重洋,耗盡心力幫助中國學生,究竟圖什麼?
米睿哲確實“有所圖”,告訴學生們,學成後一定要回到祖國,為國家、民族做點事情留學。
多少人被外國的繁華迷了眼,想盡一切辦法留下來,米睿哲卻鼓勵學生們學成歸來,這份心意,讓大家倍感意外留學。
一個人心存善念,便會活得坦坦蕩蕩,有一次,米睿哲和朋友吃完了飯,無意間看到了小寨天橋有乞討者留學。
他回去後念念不忘,特意打了車趕過去,把錢塞給了乞討者,這才安心離開留學。他還曾成立愛心助學獎學金,資助縣城的貧困孩子們完成學業。
對別人如此大方,等到對自己了,米睿哲卻“摳搜”了起來,在西安外國語大學老校區的外教公寓裡住了20多年,一直都很滿意留學。房間不到60平米,上下樓梯很不方便,他卻覺得受到了學校太多照顧。
屋子裡放了很多書架,上面擺滿了中外典籍,學生、朋友們喜歡送米睿哲一些民間工藝品,他都當寶貝一樣收著留學。
平時的一日三餐很簡單,麵包、牛奶、乳酪,偶爾一碗泡麵,米睿哲經常吃剩飯剩菜,衣服破了,自己就用針線縫一縫留學。
米睿哲終身未婚,也沒有子女,有人曾問他是否感到遺憾,他卻回答說,成家了就只能為一個小家庭付出,但不成家,就能把力氣使在更大的地方留學。
後來,米睿哲如願拿到了永久居留證,成了陝西省第一個拿到這個資格的外國人留學。
晚年生病時,米睿哲身邊沒有一個親人,孤身一人在異鄉,他卻感受到了家庭般的溫暖,學生和朋友們跑來輪流照顧,大家像對待自家長輩一樣,陪他度過了人生的最後幾年留學。
2015年,96歲的米睿哲安然離世,遺體捐獻給了西安交大醫學院留學。
出國曾是年輕學子們渴望的一條出路,在學生們的印象裡,西方國家富得流油,遍地都是機會留學。能出去的人們有著簡單的心願:“好不容易出來了,就再也不回去了。”
誠然,留在外國,或許能過上體面舒適的人生,回到國內不知道要吃多少苦,可偏偏提出不同要求的,卻是一個土生土長的法國人留學。
米睿哲比大多數人看得都更通透,繁華的國外不缺一箇中國留學生,可中國卻需要人才留學。
受國家的恩惠,有人總想著逃離,能看到祖國不易的,有這樣一位傾盡餘生的法國老人,讓人感慨不已留學。